Monday, May 31, 2010

♪ 煙son chan唱《一支得啩》



陳奕迅在903節目《雲妮鍾情》的親身演繹 (31May2010)

謝謝 shadowwi分格製片、ngnys911配番條聲、doraamy報料﹣﹣都係斷估,希望冇多謝錯人!

14 comments:

nam nam said...

so nice*

Paul said...

請問那個沙畫是你用 Photoshop 做的嗎?

衰鬼 VS 死野 said...

真係要多謝各個小克fans....好快好有效率。今日返工真係係囉囉攣想偷偷地聽。

naje said...

嘩~ 咁快有得睇真係好~! 返緊工聽唔到個節目呀~~ 係啦係啦小克既漫畫d沙畫好靚呀, 點整ga啫~

naje said...

p.s.咦睇真d, d沙好似係真ga喎~! 係安整既!!! 不過d燈唔係應該o係沙盤底打上黎ga咩?

ho said...

hahaha...
funny

Anonymous said...

thank you so much.
like siuhak & eason so much!

小克 said...

回覆Paul和naje:不,是真沙,放在燈箱做。肯定快過用Photoshop做。

Paul said...

對, 因為那種隨意和刻意很難在 PS 中表現出來...

Anonymous said...

小克現身新城市:
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album.php?aid=222039&id=96392952628&ref=mf

kiki said...

小克現身新城市:

http://www.facebook.com/album.php?aid=222039&id=96392952628&ref=mf

Christopher 澤日生 said...
This comment has been removed by the author.
Gimme5 said...

香港觀察

梁偉詩

從小克《一支得啩》說起
有說塗鴉是自由世界的表徵,在沒有框框、什麼都可以的情況下,可以堂而皇之將自己所思所感示眾。如果從這個角度看來,「網絡改編詞」可能也有儼如塗鴉般自我發聲的意思。所謂「網絡改編詞」,往往在大家耳熟能詳的流行曲旋律上,譜上諷刺時弊或自我抒發的文字內容,然後借助網絡無遠弗屆的力量,來達致立竿見影的傳播之效。如較早前調寄《電燈膽》的《慳電膽》、脫胎自《富士山下》的《富豪山下》和改編自《陀飛輪》的《窮飛龍》等等。還有不得不提的,就是最近紅遍YouTube和各大交友網站的《一支得啩》。

「惡搞」文化由日本掀起

由漫畫家小克操刀的《一支得啩》,改編自林夕年度力作《一絲不掛》,為響應本年5月31國際無煙日而寫就的「戒煙歌」。在短短十日之間,網上點擊率已超過二十三萬人次,遠遠拋離同期的「網絡改編詞」。《一支得啩》的廣泛流行,固然得力於漫畫原載電台推介、陳奕迅拔刀獻唱;關鍵的是,小克的改編詞既嬉笑怒罵地講出戒煙者心聲,小克「一條龍服務」的手繪漫畫更惡搞了《一絲不掛》的官方沙畫MV─把沙堆形塑成向上飄的煙圈,主人公就在煙圈的漩渦中深陷翻滾,配上「煲煙詞」更維肖維妙──「誰當初想擺脫薄荷煙感受/過後誰人在遙控煙癮裏浮遊/食到呼吸困難才知變心癮毒咒/這煙蒂其實說到底還拿捏在手/不食不慣只等我給衞生署長擒獲/志明春嬌多仰慕戲中千嬅文樂……。」

如果從晚近自日本掀起的「惡搞文化」說起,便會發現所謂「惡搞」,原是未必帶有惡意,反而在文化上往往另有啟示。「惡搞」一般指對嚴肅主題或已存在的形式、概念,再加以解構改造,從而建構出喜劇或諷刺效果,甚至對原先的意義和作用產生反噬和顛覆力。常見形式是將一些既成話題、節目等改編後再次發布,屬於二次創作的其中一種手法。「惡搞」一詞來自日語的Kuso,是一種經典的網上次文化,由日本的遊戲界傳入台灣,成為了台灣BBS網絡上一種特殊的文化,再經由網絡傳到香港和中國大陸。

香港「惡搞改編詞」,同時也是香港社會形勢波譎雲詭的倒影。在嘲諷特首失言的《慳電膽》和反映社會貧富懸殊的《富豪山下》和《窮飛龍》之先,2007年的「網絡改編詞」《福佳始終有你》,已率先攻陷香港主權移交十周年主題曲《始終有你》,後來又有後續惡搞如《煲呔搵工靠你》和《整死香港有你》等。同年北京奧運倒數一周年主題曲We Are Ready,更先後被惡搞成2010 We Are Ready和《福佳,We Have Money!》,諷刺香港邁向普選舉步維艱。

「網絡改編詞」不平則鳴

據知情人士透露,不少「網絡改編詞」其實出自現役詞人之手。身為市民大眾一分子,自然希望藉着自己一門得意「手藝」不平則鳴。除了指涉現實陟罰臧否,亦可抒寫在主流詞壇未能「見街」的題材,如《窮飛龍》就正好講出社會青年在職貧窮,面對「張廿蚊」、最低工資的窘境等。另一方面,「改編詞」作為新晉詞人自我磨礪的必由之路,也有人認為「網絡改編詞」,其實肇始於當今主流詞壇的重要詞人愛往高深裏寫,偶爾艱澀難懂。「網絡改編詞」正好填補了大眾對於流行歌詞,想要聽得過癮、容易上口的心理需要。正如林夕《一絲不掛》借鑒自《楞嚴經》佛偈,必須咀嚼再三才得箇中三昧。小克《一支得啩》講煲煙煙癮寫開枱打麻將,的確令不少聽眾大呼過癮──「誰在摸我肩膊或是其實沒打牌觸覺/無奈欠一根煙似絕章一索」──甚至連「打牌搭膊頭唔老利」的民間世俗小迷信也不介意照顧周到,自是博得熒幕前普羅網友一粲。

梁偉詩|香港觀察

www.hkej.com 11 Jun 2010

小克 said...

「『惡搞』文化由日本的遊戲界傳入台灣,成為了台灣BBS網絡上一種特殊的文化,再經由網絡傳到香港和中國大陸。」不同意!早在80年代我們便有《歡樂今宵》盧海鵬和廖偉雄。好怕文化人以極認真學術角度去分釋一種「現像」,說穿了只是我無聊想改歌詞搞吓笑,「屎忽痕」,三個字乜都講完:)